清遮島上,一座竹樓內,廳堂中心處立著一麵巨大的鏡子,足有一人高。他望向眼前崩解的仙庭,望向化作廢墟的天宮:“不過,你們成功了,真好,老朽有生之年能看見眼前一幕,也算不枉了。”“經過風域的事,我琢磨出幾分味道來,當今之世,對九幽了解如何且不提,對絕淵這個組織,了解最深入的可能是大日聖宗呢。”老人看向麵前眾人,微笑說道:“老夫此去,吉凶難料,時間長短未知,廣乘山就交給你們了。”這樣的絕學,燕趙歌要多少有多少,其中不乏極為精妙,未必就遜色於三清嫡傳的蓋世武學。“娘親,那天元石碎片,此刻何在?”燕趙歌輕聲問道:“真的在您手上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