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兆楨眼中的天地，在這一刻仿佛閉合成一條線。燕趙歌此時不好靠近靈賢洲，催動群龍殿在遠處自深海中浮起。“聖兵碎片雖好，但隻是一重機緣，你燕趙歌死了，我的一切恢複如常，不再產生擾亂，我有更多機緣可以穩定收入囊中！”隻是，距離燕狄出關的日子，怕還是要等許久，接下來地域的情況如何，很難講，而燕狄能否趕上，也是未知之數。高塔本身的光輝，也逐漸暗淡下來，仿佛變成一座普通的石塔。封雲笙這時已經完全平靜下來，在一旁點點頭，解答了他的疑問：“哪吒道兄，擊殺了白雄尊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