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一個人腦海中填入虛假記憶卻還讓對方懵懂無知，以為那是真實，這樣做的難度自然遠遠超過單純隻讓對方失憶。不過，對於此刻的女帝解明空而言，似乎也並不需要知道細節。“真是出色的年輕人。”乾元大帝和聲說了一句，伸出的手指不再指向曹捷，而是指向燕趙歌，這一指繼續向前點去。撞人的男人一臉凶神惡煞地盯著她，不說話。他當然知道，對於想要砥礪自己的封雲笙而言，這是必走的道路，於是也隻能苦中作樂，自我打趣了。自己親身進入地域和類似鎮龍淵這樣的地域衍生環境，燕趙歌並不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