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雖然沒有虛空天書在手，但眼前環境，同樣利於燕趙歌修練其他絕學。“道兄所言甚是，午夜理论片福利還是先顧眼下，多著眼九幽這一局吧。”燕趙歌看向楊戩：“說起來，道兄如今，仍然沒把握衝擊道境嗎？”那水流凝練成一線，切割虛空，仿佛無堅不摧，卻又靈動多變，令人難以預料其軌跡！佛唱梵音不絕於耳，叫封雲笙心中竟然隱隱生出平安喜樂之感。楊楚帆看著燕趙歌，也咧了咧嘴：“雖然年紀比閣下要小一些，不過就算同齡，跟閣下肯定是不能比的。”這九州，不同於其他地方，地名裏帶“州”或“洲”字，可能隻是較為有限的一片區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