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言道：“確實不小了，不過相對於武聖三重，合相後期的修為境界而言，仍很年輕。”纏繞石柱的光輝，在天空中波蕩，化作條條光帶，被黑魘風暴牽引，扯得筆直。同樣所學淵博，精通涉獵多種絕學，但此刻，顯現出燕趙歌同陳乾華最大的差別。方才那段話，看模樣應該是殿靈離開紫仙閣前，最後留下的意念。所幸還有山石翁和左長老也都在場，三位蒼茫山大佬一起出手，這才重新將礦脈穩定住。到了最後，燕趙歌麵前就隻有一個影子，不需本體，憑空存在於虛空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