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清不打算毀滅界上界，也無心幫蔣慎，更不會幫外道中人。封雲笙之前仿佛木雕似的一動不動的眼珠子，這時滴溜溜一轉，前所未有的靈動。燕趙歌一副什麽事都沒發生的模樣，讓他們無可奈何。燕趙歌上下掃視封雲笙：“人體有的地方忍耐力強一些，有的地方則分外脆弱，比方說你的眼珠等地方。”看著那絕望的中年書生，黑衣錦帝麵無表情，一掌向前平平推出。她肌膚血紅，整個人如同一隻被燙熟的大蝦，這是因為她全身上下，大大小小所有血管都已經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