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，要是你們兩個化身為魔的話，燕趙歌會怎麽做？”之前他大鬧仙庭，已經跟兩個外道天仙打過交道。而現在聽楊楚帆所言，燕趙歌心裏估算之後，便大概有數，滄海大世界的時光流速，大約是八極大世界的五倍。封雲笙搖頭：“就小婉自己說，她對親生父母沒有印象，自有記憶以來，便是孤兒，也沒有其他親人。”北冥分身伸手一抓，仿佛鯤鵬探爪，五指在這一刻仿佛撕裂虛空。小姑娘卻不依不饒道，“還說不是，不是女朋友的話，你幹嘛不在訓練，還偷偷跑出來跟她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