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招換招，鄭朔遊刃有餘。不過，燕趙歌雙瞳裏碧綠光華閃動間，忽然微微一凝。雖然延伸很遠，仿若無盡，但以封雲笙的目力可以看到，在遙遠彼方，天河盡頭，卻是巨大的星漩，吞噬了天河。燕趙歌攤了攤手掌：“這方異域空間的穩固程度，遠超尋常，比很多造化世界都還要更加穩固。”楊楚帆看著燕趙歌，也咧了咧嘴：“雖然年紀比閣下要小一些，不過就算同齡，跟閣下肯定是不能比的。”作為雙方爭議的焦點人物，燕趙歌這幾個月以來，倒是低調了不少，深居簡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