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目光柔和了許多：“小婉是為了幫我，師父過世，她知道蕭升親自離山來尋我報仇，所以跑來希望能從中周旋一二。”幾大聖地中，蒼茫山的煉丹術是偏弱的，百靈鬼草在山域也從不出產。而燕趙歌手裏的玉壺，分明也是同樣，再多的水灌進去，始終不見滿溢。燕趙歌正聽著，突然心中一動，感受到一個極為強大的氣息傳來。不意味著他開始不強，而是隨著他寒冰之氣不斷繼續彌漫，將會越來越強，直到最後攀上頂峰，方才達到自身最強狀態。唯一反常的地方，就是燕趙歌的手上，此刻仍然閃動淡淡藍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