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斟酌著詞句：“有沒有可能，從道境跌落？”“那燕趙歌最後消失的地方，就是在東海封印裏，雖然他死了的可能性最大，但那封印之力斷然無法摧毀被他帶走的寶物。”那些升靈子的身影，頓時從真實變得虛幻，仿佛虛假夢幻泡影，然後陽光下一個個破碎。曼妙無方的一點，難以名狀，難以描述，難以揣度。“可能百年，可能千年……”燕趙歌答道：“可能萬年，也可能永遠……”說“各自散了”，燕趙歌等人眼前便天花亂墜，被那朵朵蓮花簇擁著，要將他們拋下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