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從不懷疑，那一天一定會來臨，雖然我不知道能不能看到。”雪初晴微微一笑。仿佛蓮花一樣的朦朧星雲，這一刻在燕狄頭頂層層疊疊舒展，猶如一重重宇宙時空展開。而在同一時間，遠方天際飛來一道雄渾劍光，波瀾壯闊，大氣磅礴。傅恩書在一旁看著這一幕，目光微微一動：“三海暗流盡數匯聚於此，相互擠壓融合，形成這片深汙潛流。”一個人業力之重，源自其經曆，倒未必同個人實力完全掛鉤。或許其他晚輩弟子不知道，但燕趙歌卻清楚眼前老者的不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