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已經打破，可能還早了些。”燕趙歌微微仰頭，有些出神：“但這次的計劃如果成功，曾經一切，怕是就真的一去不複返了。”話音未落，一個聲音仿佛在無比遙遠的地方響起，卻又似乎近在耳邊：“何必等以後，現在咱們就把事情了結吧。”但隨著時間流逝，那看似岌岌可危的堤壩卻始終不倒！“哦？”燕趙歌微微揚眉，視線也落在常寧身上，目光仿佛凝結為實質。“畢竟可能涉及某位道祖，卻不知對方意欲何為，是敵是友。”燕趙歌答道：“不過手頭線索太少，難以判斷。”他深深地震驚了，那些瓶瓶罐罐居然可以這麽貴！如果隻有這一份死工資，感覺一個月都買不了一個套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