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作為白蓮淨土盟友的妖族，折損了九頭大聖，既影響實力，也影響士氣。她不是惱燕趙歌和徐飛不帶她，而是惋惜自己修為太低，在這種情況下幫不上忙，反而可能成為累贅。“先不提那些汙七糟八的謠言有幾分可信，哪怕是真的，這時候明智的選擇，也該是站到老爹一邊，甚至幫著銷毀證據，平息紛爭。”他目光微微有些遲疑，掃視四周，仔細感知片刻後，似有所覺，看向青年道人離開的方向。眾人交手的火場附近，已經橫了幾具屍體，看衣著，都是趙明、景雲芝一方的人。但對手是大日聖宗的蕭升，那意義就完全不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