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封雲笙若有所感，仰頭望天，看向天河支流內部的時空裏，水幕所化的天穹。而當燕趙歌五指收攏握拳時，那方混沌仿佛化作黑洞一般。莫長老冷笑道：“乳臭未幹的小兒，仗著有幾分天賦，就不知天高地厚了，須知道，似你這樣的天才，最容易夭折！”燕趙歌大致能體會到燕狄的心情，他心中也同樣黯然，無聲退出門外，帶上房門。感受到同門的目光，北冥分身微微一笑。陶玉身為太清嫡傳，武聖九重境界的強者，眼力確實不凡，不僅識得幽明十二法，更認出暗月丹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