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正麵看去，燕趙歌的拳頭，仿佛化作似斧非斧，似幡非幡之物。光明宗的船，眼看就要翻了，依附光明宗的張焯，想要改換門庭，也是意料中事。三座墳塚，其實都是衣冠塚，但這更讓人心中添堵，因為石鬆濤一家三口遇難，連屍骨都找不回來。得得的馬蹄聲響起，她調轉視角回頭一看，隻見那個讓自己咬牙切齒的家夥正騎著那匹小黃馬朝自己奔來。手伸到半途，想起當年在幽垠之地的事情，停在空中，解明空麵現愧疚惶然之色。燕趙歌滿意點頭，司空晴上前，伸出手指點在歐陽奇眉心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