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傅恩書問起這個，燕趙歌目光微微一黯。“你再怎麽強調自己的痛苦與無奈，不甘與掙紮，都改變不了這一點。”“這你就滿意了？”陳乾華表情卻有些嫌惡：“出乎預料，才是人活著最大的樂趣，早已知道的事情，有何樂趣可言？”燕趙歌點頭：“是啊，相同的命運軌跡，一個輸給了師祖，一個輸給了老爹。”楊戩和哪吒分別送他們離開，哪吒則在九靈元聖離開前，遞交給他一封書信。“算算時間，他們這第二次出手，也是他最後的機會，再過不久，仿殺玉就該失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