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眯了眯眼睛，眸子裏幽光閃動：“如果真有這樣的人存在，他們是否知曉，究竟是什麽造成了那一場大破滅呢？”廣乘山上眾人，得知禹夜蘇醒的消息，也都長長鬆了一口氣。及至唐永昊重開山門，昔年同門已然寥寥。她皺眉看向幽垠之地內的辰皇，然後又看向虛空裏，破碎開來，漸漸化作流光的符印。並非他們力量雄渾厚重，綿綿無盡，而是因為他們兩人，都屬於越戰越強的類型。葉重洲等人都震驚的看著他，肖羽長大了嘴：“連趙師弟你也甘願為魔？可是你明明沒有墮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