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手裏劍鞘反噬，強光阻路，張步虛一時不得寸進，隻得眼睜睜看著聶驚神二人遁破虛空消失。他們彼此之間眼色交換的動作，落入燕趙歌和傅恩書眼裏，傅恩書淡淡問道：“清場嗎？”錦繡大帝一手太極陰陽掌，一手太素無量身，一攻一守，相得益彰，頓時化解熒惑戟的攻勢，並要重新占據主動，反守為攻。即使真的拿區區人間武聖沒辦法，也可以爭取全身而退，哪怕出身仙庭外道的無漏真仙。隻是當真可以說是翻臉比翻書還快。但不管是博覽天庭群書的燕趙歌，還是上清嫡傳的雲征大帝師徒，都知道這個名號代表了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