濃鬱的藥香籠罩下，也在一定程度上阻斷燕趙歌對更遠處虛空的感知，使他的知覺被隔絕在一定範圍內。燕趙歌斜睨他一眼：“我這個人向來敬老尊賢，但前提是對方並非為老不尊。”爐蓋閉合，內晶爐轟然震蕩。燕趙歌笑道：“我在東南，也聽過風雷府的大名，不過他們在東南設的分壇，是在東南陽天境西北一帶地區，皇笳海沒有。”又認真檢查一遍，這裏應該沒有石鈞的屍身後，燕趙歌心情輕鬆許多。封雲笙遲疑著答道：“若隱若現，好像聽到了聲音，但是又感覺沒有，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