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，交戰雙方頭腦清醒，交手第一時間，便破空而去，意圖將戰場放在域外虛空。雖然現在看起來較為平淡，似乎沒有出眾之處，但熟稔上清劍術的燕趙歌，卻已經能隱約能感覺到眼前青衣女子的不同尋常。未見屍首，這或許說明莊朝暉還沒有遇難，仍有生還的可能。尹流華抿了抿嘴角，突然間感覺自己拜入廣乘山門下，未必有當初預料中那麽幸福。但道道紅光交織間，化為一個前所未有巨大的暗紅劍陣，廣袤到直接占據填滿整個虛空。“過往的記憶見聞，和掌握的武學絕技，不論黑衣白衣，都是一樣的，雙方唯一的差別在於意識和心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