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一來，證明了紫微大帝不是無量天尊呢。”燕趙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：“就是這個證明方式，實在讓人難以愉快。”這位當代戊土之魔是砂魔，身形聚散無常，可隨意散開重組。但這一戰的結果，已經證明燕趙歌至少有機會正麵擊敗蕭升。她深深覺得，以燕趙歌的沒節操程度，若有把握的話，恐怕還真能幹出類似事情。這讓燕趙歌聲勢之盛，比起當年也是同一日裏車輪戰連打三場，對決妖、佛、魔三方強者的索明璋，甚至都有過之而無不及。雖然，幾乎在大陣運轉的第一時間，鏡子上就出現細密裂痕，並隨著時間推移，裂痕越來越粗，越來越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