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肯定，自己如果執意不說，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會多花時間跟他耗下去，而是直接打死他，然後再去抓下一個舌頭。仿佛這靜室內一方小小天地，要從界上界被剝離一般。看唐永昊的表情就知道其心中有多麽糾結和不認同。賀東成同樣心係天壁之傷，見燕趙歌、顧鴻等人退走，反而鬆了口氣，連忙衝向那虛空縫隙。燕趙歌拍了拍手掌，笑道：“不要那麽緊張，真要說起來的話，咱們多少比光明宗和幽暗宗要安全。”隻有燕趙歌仿佛沒事人一樣，笑著朝他們拱拱手：“劍姥，好久不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