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之處在於，一對湖水般澄淨的眸子，此刻出現在眼前，同自己對視。“果然愈演愈烈，隻是除了燃燈上古佛以外，不知西天極樂淨土會是誰來硬拚九靈元聖。”北冥分身視線望向遠方。而那玉碟上則湧現重重雷光，雷光凝而不散，仿佛一麵鏡子，藏於劍光內部。她神色有些黯然：“隻是，在封師姐麵前，我總有些信心不足，師姐是那麽出色。”楊楚帆等人都心裏陣陣發苦，此刻方知，那時的燕趙歌並非說笑。如果山門被破，也不意味著一定就是世界末日，道統斷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