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，她注意力就不再繼續放在燕趙歌身上，而是重新打量周圍的霞靄，視線漸漸再次沒了焦點，似乎沉浸在體會此地環境奧妙中。從宗師到大宗師，同樣是天塹，很多宗師武者，止步於先天後期或者通天之境，再難寸進，後半生就這麽渾渾噩噩渡過。不過，當燕趙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，這女子明顯心有所感，視線開始打量四周圍。歎息一聲，他閉上眼睛，心中也默默演算。但那劍光之中，陡然爆發出驚人的光彩，其中絲絲白氣繚繞。並非倚老賣老，居高臨下的戲謔，相反，九靈元聖的語氣滿是讚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