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紅、白光輝交匯間，哪吒全身一震，口鼻七竅裏，居然隱隱滲出血水，血水烏黑，泛著青色。鄭明、文落霞，乃至於康平、齊煒等人不知道，燕趙歌卻是清楚記得。尚在養傷的月曜太陰上尊淩清見到高寒的第一句話便是“仙庭這次接受賀勉那叛逆投誠，莫非沒有做準備，就給少天尊打上門去？”兩頭大妖交談的同時，燕趙歌的北冥分身不動聲色，也在調整自身位置，同時收斂氣息，讓自身顯得不起眼。“卻不曾想，這一天來得這麽快。”楊策笑了笑：“是啊，這些你都知道的，隻是可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