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部分後進者倒沒什麽，更多隻是好奇與向往，而金剛不壞佛等老資格佛門大能，則目光複雜。當年由她傳給司空晴傳功殿首座之位，是一種認可，如今再接替司空晴，重新擔任這個位置，是另一種肯定。“有什麽話，你就直說吧。再說了，咱倆的事，也不大適合大庭廣眾之下說給別人聽吧？這裏沒人，挺好的。”一旁的方準笑著說道：“倒不如說是厚積薄發。”眼前紛亂的虛空，仿佛變成一條能讓人腳踏實地的真正通道。聽聞九幽之名，聶驚神、曹捷、白濤等人表情都變得嚴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