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和阿虎轉頭看向燕趙歌，燕趙歌沉吟著說道：“看來對方之前有所覺察，不僅僅是中止陣法運轉，更將陣法毀去，並抹除痕跡。”燕趙歌上下掃視封雲笙：“人體有的地方忍耐力強一些，有的地方則分外脆弱，比方說你的眼珠等地方。”封雲笙不多廢話，雖然對陣理運轉還有不理解的地方，但直接死記硬背下來。一道恢宏霸道的劍光，由遠及近，瞬間斬到張步虛身後。畫麵中，分明是九幽邊緣的幽垠之地。這樣的三大強者出手，楊展華難以想象燕趙歌如何抵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