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交流的對象，便不對等。“為了師出有名，還要往我頭上繼續編織罪名嗎？你這顛倒是非黑白的狗賊！”他臉上火辣辣的，天哪，他居然在用教練訓隊員的方式在告誡她，批評她，還強製要求她改變自己。不過，這次再看封雲笙留下的痕跡，燕趙歌又看出一些端倪。莫說本就親附自家老爹一派的人，或者立場中立的人，就算是親附二師伯方準那一派的人，不管內心怎麽想，現在至少大麵上也過得去。數年前，燕趙歌曾在仙庭，與龍雪寂有過一麵之緣，可惜匆匆別過，如今才算正式碰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