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師祖婆婆的埋骨之地？”雪初晴先是有些詫異，繼而恍然：“莫非……”充其量類似賀勉那樣的“九霄至尊”來打擦邊球，那一眾大羅天仙們倒是未必會跟一個武聖計較。對方似乎被一團清光籠罩，隻能麵前看清輪廓，乃是一個青年女子模樣的人，但是具體相貌衣著，皆是一片朦朧。她轉頭看了陳明瑛一眼：“我除了掛念師父以外，也很想念封師姐，不知她現在如何了。”封雲笙處心積慮，最具威脅的第一刀，便專門挑了黃風怪。“辰皇陛下客氣，我當往碧遊天一行。”燕趙歌拱了拱手：“您和女帝陛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