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微微蹙眉，她倒是沒有在燕趙歌目光中看到什麽邪念。“入我佛門，並非一定要剃度，隻要心中有佛即可，心中有佛，無處不是淨土。”對於他如此直白的說法，傅恩書似乎並不例外，也沒有多麽激動：“我這人是不怎麽講理，但這種事情上還要看雲笙自己的意思。”所有人隻感覺眼前一片黑暗，看不見任何東西。蒼茫山對這一點倒是從不諱言，山石翁直接點頭：“不錯。”抬頭望去，上方裂穀縫隙本就狹窄，再被枝葉一遮擋，峽穀裏頓時一片黑暗，隻有零星陽光透過枝葉縫隙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