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個病人，哪裏知道今天要開什麽鬼會，要不是上班路上看了眼工作郵箱，現在還是一頭蒙呢。”燕趙歌笑了笑：“這話沒錯，大家共勉。”感受圓覺智慧之氣息，燕趙歌心中恍然：“佛門淨土的人，也相當道家推開仙門的層次了，看他這模樣，該是一位揭諦尊者？”恐怕等到中劍身死那一刻，都未必能明白，燕閃究竟如何取了自己性命！她從水潭裏浮起，運功烘幹衣物，然後神色微微有些複雜的轉頭看向封雲笙和應龍圖。世間萬物盡數消失，先天和後天的界限也被抹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