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某若是外罡後期宗師的境界，不用別人出手，就直接去挑你那外孫！”但正因為如此，如果能實實在在取得進步，哪怕不是突破境界，超凡入聖，收效也是非常可觀的。一邊說著，燕趙歌笑了笑：“上方至尊真要找人算賬，首先也是找我。”“這一戰，算我欠下你的，他日必還，倒是你我之間，自有一戰之時，屆時楊某會奉陪陳道友，打個痛快。”其中細節真相，目前的界上界，可能唯有三皇、女帝和已經死去的王正成才知道。這一劍速度快到先天境界以下武者，甚至難以察覺到燕閃出劍的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