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點頭：“放心，我懂。”該怎麽說呢，感覺像是從小奶狗突然變成了牧羊犬，還是特別護犢子的那種。燕趙歌聳聳肩膀：“放鬆，是機緣還是災禍，還不一定呢，就算是機緣，要收獲也不是那麽容易。”遙想當初，還在猜忌燕趙歌、徐飛等人會不會是麻煩，但現在看來，所有人都無比慶幸這些年來同徐飛、石鈞師徒一直相處融洽。相較於碧遊天，相較於離開的南極長生大帝一派人物，界上界同仙庭的關係較為和緩。白發老者言道：“西域之地，三家均分，一切都跟之前約定的一樣，青龍山宗和雪鶴派，這次都成為曆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