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看著對方，笑了笑：“不用試圖套我的話了，還是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比較好，我從來不介意刑訊逼供。”燕趙歌看著她。封雲笙展顏一笑：“目前，也沒別的辦法了，對嗎？”封雲笙一笑：“我不習慣一切都從惡意出發去揣度別人，不過我不否認，確實也存在你說的那種可能。”不過，到了大宗師巔峰的境界，進步本就困難，超凡入聖更是一道常人難以逾越的天塹。封雲笙定定的看了尹流華一眼，仿佛初次認識她一樣。燃燈上古佛注意到，一雙明亮的眼睛，正帶著幾分笑意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