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宗呐……”解明空輕聲呢喃，止住哭泣，神情一片祥和，也不再伸手去觸碰陳玄宗的臉龐，而是直接落在陳玄宗肩頭。高清漩駕馭飛舟，再次挪移虛空，破開一方宇域。而且，言媽媽見著他還特別熱情地上來拉家常，又關心他的老腰，誇他兒子孝順雲雲，誇得他臉上無光，羞愧難當。流光裏的經文，開始晃動，仿佛一頁帛書，將要撕裂。但他眼前還是浮現出幾幅畫麵，那存在於記憶深處，鐫刻於靈魂之上的畫麵，帶著他穿越悠悠時光。燕趙歌睜開眼來，雙目中神光湛然，動蕩四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