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燕趙歌頭頂靈光徹底消失不見，而他雙目之中，光華也盡數收斂，看起來平平無奇，內斂溫潤。趙世誠微微搖頭：“不過，這些都還可以慢慢查證，我膝下能出一個更出色的子嗣，對東唐無疑是件好事。”隻是不能似太清一氣化三清那般，生出堪比道祖的化身。仿佛一枚灰撲撲的石珠，不起眼至極，被燕趙歌重新收好。地脈冰髓那裏，坑了天雷殿一下狠的，讓天雷殿在極北之地人手損失慘重，天雷殿未必沒有從雷域調撥人手增兵過來的可能。嚴旭看了一眼說道：“雲紋石，你取這東西做什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