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怪笑道：“為了玉清、太清出力效死，折損了自身，之後卻可能反過來被對方欺壓，這樣的事情，你們也仍然樂意嗎？”“李小姐，你的病情又反複了。這樣吧，我為你預約下周的就診，你到時候再過來行嗎？”這一刻，番天書、陰陽天書、太極陰陽掌等諸般絕學奧妙在燕趙歌掌底盡顯，令陰陽錯亂，天地失矩。看著金符表麵玄奧而又複雜的紋路。燕趙歌認真思索：“似乎，是一種頗為古怪生僻的文字，應該是大破滅之後才出現的東西。”燕趙歌哈哈笑道：“這次我回山了，也要算我一份兒。”“有意思，連老夫的存在也能覺察到嗎？”一個蒼老的聲音自言自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