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乘山和大日聖宗武者交戰的餘波，讓陣法看起來搖搖欲墜。他看著燕趙歌，上下打量片刻後，微微一笑：“閣下回去後，也請代我向陳道友和傅錦繡道一聲歉意。”燕趙歌看向燕狄，燕狄搖頭失笑，其他人也都笑起來。雖然重歸九幽，但因為憑體原本修為境界較低，倉促間即便有神魔灌頂，也難以立即恢複巔峰水平。不是一直魂牽夢繞，大破滅時的景象，反倒是記憶深處埋藏，仿佛已經忘卻的許多東西。“居然還有？”陳乾華喃喃說道：“可不能讓你們壞了好戲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