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楚帆看著燕趙歌，也咧了咧嘴：“雖然年紀比閣下要小一些，不過就算同齡，跟閣下肯定是不能比的。”上次那樣的失約，已經顯得反常，這次再來，就更讓人心裏犯嘀咕。但到了元仙天君層次，麵對同境界的外道天君，或許仍有優勢，可是麵對外道天尊，就難以抵擋了。九頭蟲欲要變招，然而燕趙歌卻比更快更猛。相當一部分原因在於，燕趙歌此前一直厚積薄發，不斷積累，現在開始到了收獲的時刻。原始天魔避無可避，唯有身化混沌虛無，承載吞噬那森森劍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