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師兄……”張瑤看向燕趙歌，雖然燕趙歌過往戰績看上去比劉盛峰更輝煌，但眼下畢竟是先天初期對戰先天後期。他抬手在虛空裏一抹，現出寶瓶、錦帕、蓮台、燈盞四物。中年書生的眼瞳，色澤轉為暗黃，化作蛇眼似的豎瞳模樣。手掌一籠，真元波蕩間，將殘存在方準身上的幾率淡淡血霧包圍，然後收取。言小酒十分努力地轉移了話題，還拚命給秦歡使眼色。後者給了她一個“你給我等著”的眼神，便很識趣地消失了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斷喝，燕趙歌抬頭望去，就見上方界域通道入口裏，一道淒厲血光猛然從中飛出，劃破天空，朝自己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