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兵碎片的力量就算爆不死燕趙歌和阿虎，也會讓他們處於強弩之末。他的雙眼，就仿佛中天懸鏡，照徹世人，威嚴井然，似乎能一下看到人心底，令人心中善惡念頭，光明陰暗，都無所遁形。因為自幼頌道供奉，他對無量天尊和仙庭從不懷疑。那時還隻是覺得麵熟，但現在，對方的麵容，漸漸同燕趙歌腦海記憶中的一張人臉重合。而玄都大法師頭頂清氣和紫氣交匯而成的太極圖，則越發廣大，呈現鋪天蓋地之勢，仿佛要取代九幽的存在。現在方才明白，自知之明確實是自知之明，卻跟真仙的修為境界無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