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被那妖氣衝擊，白蓮頓時飄蕩震動，上麵琉璃色的佛光湧動間，神妙之處消除許多。燕趙歌一邊摸著自己下巴一邊說道：“還是聲東擊西，暗度陳倉比較好。”楊戩麵現了然之色：“想要舍利的人，不是燃燈上古佛，而是孔宣？”但以燕趙歌的眼力卻可以看出，阿虎的頭顱，在以幾乎不可察覺的速度，輕微上揚，幅度很小的變化角度。那裏是一個異域空間，同之前燕狄、燕趙歌父子與辛東平、袁天大戰時的異域空間截然不同。他先前也有相助九頭蟲和瞿蘇的打算，暗中動手腳，放眼當世，沒人比他更擅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