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感受到孟婉心中的驚疑不定，便微微點頭，肯定了對方的猜想。司空晴沉默了一下後，便即幹脆利落的答道：“此前我來東唐國遊曆，曾經到過緊鄰著鎮龍淵的鹿遼山脈，在那裏遇險昏迷。”老者穿越重重虛空，留下歎息。“對了，說起給其他人見到……”燕趙歌忽然想起什麽，嘴角勾起來：“有些遺憾，你當初的留言，不止我一個人看見。”他或許對玉清、太清傳人沒有太多惡感，對燕趙歌個人也沒惡感，但對當年燕星棠劍壓碧遊天之事，頗為在意。如煙如火的黑煌不斷升騰，在封雲笙身體上空，漸漸凝結成一個虛幻的影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