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法陣籠罩下，幾枚符印突然像是活了過來，在不停扭曲顫抖。“這樣啊……”燕趙歌思索片刻，向著高雪泊拱了拱手：“既如此，我先返回界上界一趟，希望下次來，能見到玄皇陛下和龍師叔祖。”他心中憋悶至極，北冥武聖莊鯤沒有留下任何遺物，所有氣息也都被內斂在遺蛻靈胎中。雖然不會主動探究，但他對司空晴身上的秘密，越來越有興趣了，很想看看此女以後能走到怎樣的高度。細細揣摩，燕趙歌感覺，石門背後，應該又是一重異域空間。他回首向身後碧海城方向看去，那裏海天交接，一片平攤，已經看不見東龍島和碧海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