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察覺了什麽，白鹿轉而怒視那輪即將隱沒的輝煌大日，喝道：“那是誰？”“早聽說你當年便死過一次，苟延殘喘以兵器之身重生，方才活到現在，今日，便作你第二個忌日吧。”上清絕學，乃是因為今朝遷移碧遊天之功，新近學自高清漩的龍漢劫經。不過，哪怕性別相同，他一開口說話，也能讓人肯定和司空晴不是一個人，兩人的談吐作風，待人接物的態度，完全迥異。更何況，就算沒有太多同門隨行，農宇軒也不會是孤身一人。燕趙歌笑道：“您也認識，傅師伯的弟子，封雲笙封師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