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別的人會以這種方式，向玄皇、泉帝、龍雪寂等人賣好，或許還有幾分可能，但對於文代洪來說，是絕對不可想象的事情。燕趙歌定睛看去，黑霧和大日碰撞處的虛空，赫然在不斷破碎。這自然不是燕趙歌等人想見到的結果。現在如何不確定，但是當年開辟界上界的時候，包括南極長生大帝在內的其他人也同樣都被瞞過！至於是哪部分，隻有我自己心知肚明了，嘿嘿。一旁的高清漩問道：“似二位如今，是徹底返歸妖族，不念昔年上清傳道，反要為妖族奪我上清之寶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