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信封雲笙能堅持許久，時間長了，必然是其自身先崩潰。隻是南極長生大帝先前秘而不宣的做法，叫哪吒心裏感到不痛快。張浩程沉默片刻之後，終於踏前一步，沉聲道：“水晶宮張浩程，請指教。”六道劍子瞿蘇，佛光圓覺，天賦過人，外道成佛，實力不遜正道，此刻站在兩頭大妖身旁，不曾弱了聲勢，但稍顯根基單薄。一直安靜待著的黃傑，在目睹燕趙歌罡氣化虛幻天地，展現先天中期宗師的境界修為後，始終平和靜謐的雙眼裏，爆發出驚人光彩。遠方，有幾道強大氣息快速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