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！好一個永夜之雷！”東泉道人沒有被燕趙歌的手段嚇住，但是那麽多門人被殺死，讓他氣得渾身發抖。先前自己離開八極大世界的時候，方準尚未蘇醒，不過性命已然無憂。沈士成看著年琛，親手弑師，和多年夙願得償，多種情緒交織，讓他也有一瞬間的失神。且不說別的，張焯等人，對燕趙歌的了解，可能比自家一行人，比皇笳海的人，乃至於比光明宗的人都更加深入。高放和那中年書生，這時看著燕趙歌等人，就仿佛看著一群死人和瘋子。徐飛三個，神情都困頓不堪，氣息暗弱，顯得極為疲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