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果然是“八指龍王”了，但沒人笑得出來，大家的視線在燕趙歌和年琛之間轉來轉去，都生出一個讓他們感到驚悚的猜想。雖然金剛不壞佛和普賢菩薩的信用與節操遠比燃燈上古佛來的堅挺，但對孔宣來說，一些必要的防備仍然不可少。大多數情況下，作為道境之下第一人，孔雀大明王確實有左右逢源的資本。燕趙歌嘴角微微一勾：“何況，我稍後入水，會大量消耗其中精華。”眾人張大了嘴，目光呆滯看著有眼前的一幕，盡皆回不過神來。哪怕一場封神大戰，道門內訌，之後也仍然締造了天庭神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