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漢華的語氣，雖然是詢問，但他直視燕趙歌的目光，卻不帶絲毫疑惑，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。對方的底細，其他晚輩弟子或許不清楚，自己又如何會不知道？清遮湖上大到天地靈氣脈動，小到一草一木，都和陣法息息相關。高層武者，濁浪閣這次損失相對來說最重。他雙手一揚，手上九枚血紅指套脫離手掌，飛上半空，然後落在他頭頂血龍相身處的那隻巨大手爪上。燕趙歌目光一閃，而呂嶽、殷郊等外道天仙則反應不一，有的神色淡定表情不變，有的怒斥王管閉嘴，有的則同樣麵露無奈之色。